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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同人三世》之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完】

 

《镇魂》下架了,心塞啊~希望大家能喜欢我写的同人文~

(马柯X周凯)夫夫料理店 续

基友无法接受毁容这个梗,有了这个续,含泪啊~

要看前文的请点击:(马柯X周凯)夫夫料理店

 

躺在床上,马柯仔细观察着身边男人的脸,看得周凯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过了许久,马珂才缓缓开口,“哥,你最近脸是不是有些发痒?”周凯愣了愣,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哥,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在网查过了,烧伤后遗症特别要注意的。”周凯摸了摸自己的脸无所谓的说,“男人么,那么在意自己的脸皮干什么?”哪知道马珂翻身去摸自己的手机,直接在网上预约了起来,最后才悠悠开口道,“哥,你偷偷买的那些敷脸面膜是给谁用的?”瞬间沉默,周凯抬手关灯,“睡觉!”

 

马老板带着自己男人去了医院,谁想医生说是烧伤的虽然严重,但是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淡化伤疤是可以做到的,而且持续治疗虽然不能恢复原貌,但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疤痕的,况且以病人现在的状况如果不加以治理,怕是有恶化的可能性。这可把马老板吓到了,立马签了字,身边的周凯拉也拉不住,回家路上,周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这配点药就能好的,动什么手术呢?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而且那么贵!”马老板很豪迈的挥了挥手,“给哥你花钱,我很开心的啦~”说着,不顾还在大马路上,又哼起了跑掉的小曲“海海海海~”周边的人都向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周凯也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在这个网络通信很发达的时代,“老马吧”虽然不打广告,但是为了老顾客不走冤枉路,马老板还是在网上开了一个微博账户,名字就叫“凯哥是我的本命”,如果有事无法开张都会在微博上提前通知,如果有老客户要约位子也可以留言。为了配合治疗,马老板第一次在微博上写了一个长期假条,不能明写我家亲亲要去美容啦,只能暗搓搓的写了个店面装修的理由。客人们倒是很开心,心想马老板是中彩票了还是怎么了?终于肯装修他那家小店面啦?

 

周凯出院那天,来了好多人,就连周超都带着妻儿来医院门口等他。此时的周凯脸上虽然依然有伤疤,却没有了恐怖的感觉,反而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味道。“大伯!小伯!”周超的儿子名叫周海,今年八岁刚刚上小学,和他父亲不同平日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大伯了,“大伯,你怎么变的这么帅了,我都要不认识你了。”听了孩子的话,周凯的脸都红了。“小海!不许打扰你大伯!”周超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大伯也见过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周海听了这话哪里肯答应,这次期末考试不是双百分,自家老爸已经是很不满意了,答应自己的游戏机也泡汤了,好不容易有机会遇到事事都答应自己的大伯,怎么能放过,如果这个暑假不能拿到那个游戏机,等开学了会被小伙伴们笑话的。“我不!我好久没见到大伯了,我想大伯了!”周海抱着周凯的大腿就是不撒手。周超的妻子出来打圆场,约着吃了饭再散才平息了僵局。一路上,周超夫妇走在前面,周凯抱着自家侄子不时小声说着什么,身边跟着一语不发的马柯。就在周海表达了自己想要一个最新款游戏机的意愿之后,马柯就悄悄离开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当饭菜刚摆上桌的时候他就已经抱着最新款的游戏机走了进来,可把周海给乐坏了。至于周超和马柯两人间幼稚的互瞪,周遭的人就当做没有看到了。

 

在前往日本的游轮上,马柯陪着周凯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这片海我看过很多次,但是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次。”对于大海周凯并不陌生,坐船去日本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种纯粹的旅游放松状况下的还真是第一回,不用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着会被抓住,不用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现在的他们只需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这才是人生啊!马柯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先把自己给笑到了,过了好久才开口道,“厨师长,您对老板安排的这次公司旅游还满意吗?”说着,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马柯在的地方总是有着欢乐,在他的安排下,两人去了游乐园,面对那些极限运动,周凯总是拒绝的,说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怂恿着马柯自己去玩。马柯哪里肯答应,陪着周凯一路吃吃喝喝,拍拍照片什么的,直到一个射击类的游戏场所。游戏很简单,用气·弹·枪打靶,一次五发,如果五发都能打中靶心就能获取最大奖,一个人形大小的玩偶熊,排队的人很多,都是年轻的小情侣,周凯原本是不肯玩的,无奈马柯死乞白赖的去买了兑换券,不过也没多买,按照规定一个人一轮可以有两次机会。队伍前进的速度并不快,那靶心很小,想要射中并不容易,很多好面子的男生为此买了很多的兑换券,谁让那个最大奖的玩偶熊实在太可爱了呢。直到周凯拿起气弹枪,那个大奖都没有被人拿走,周凯抬手试了试,第一枪没有中,不过没有人说什么,因为五发全部脱靶的也大有人在,直到第五发周凯才射在了靶上。马柯在一旁拍了拍手以示鼓励,按照规则他们已经可有拿走一个小小的钥匙扣做纪念品了。但是,当周凯第二次举起·气·弹·枪·时,他的眼神变了,一发,两发,三发,四发,五发,每一发都命中靶心,沉默了片刻之后,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两人回国后,这个兑换来的大奖就被马老板放在了新装修的“老马吧”最显眼的位置上,虽然和整体的环境格格不入,但是谁让这是马老板的心上人送的呢?只要你夸赞这熊,马老板当下就能给你打个八折优惠呢!

 

(马柯X周凯)夫夫料理店

之前写了悲剧的,被好基友寄刀片了,送上欢乐版本的,希望大家喜欢~




海边码头有一家小小的日本料理店,名叫“老马吧”,店铺除了吧台可以坐四个人外,整个店面只能挤下两张桌子,四只小圆凳了。很多慕名而来的食客都向店铺的马老板投诉,这么美味的食物屈居在这么简陋的小屋,太委屈了~马老板只是露出痞痞的笑容,只在老客人面前才透露,客人多了厨师会很辛苦的,他会心疼的~

“老马吧”是一个神奇的存在,那里的日本料理称的上是全市味道最好的,但是从来也不做广告,客人都是口耳相传知道了这里,喜欢上了这里。店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瘸了一条腿,整天开开心心的马老板;一个重来没露过面,只是在从厨房小窗口递菜时露出过一双骨节分明,手指纤细修长的厨子。曾有其他大酒店的人想来这里挖角,都被马老板用大扫把赶走了,美其名曰,老子的人你们也敢动?暴力的马老板惊吓到了店里的客人,它们从来也不知道这个瘸了腿的男人身手如此好。但是,还没等众人反应,后厨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小马,回来!”马老板瞬间从大灰狼变身成小白兔,并给在场的食客打了八折优惠。

总有不长眼的小混混,试图挑衅马老板的底线,在他们眼里“老马吧”的地理环境绝对适合粉类销售,所以他们仗着年轻人多,找上了马柯,马柯只是笑笑,“你们是不是算着时间来的?”说着,指了指吧台角落坐着的一个娃娃脸的客人,“诶!他们来挑你生意了!”小混混转眼看向娃娃脸,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惨叫出声,“周队!”于是,小混混连人带货进了局子,就连老巢也被抄了,那个被称呼周队的娃娃脸,在离开之前朝着后厨说了一句,“海鲜炒饭的海鲜放多了,我都没吃到饭!”就离开了,听的马柯在他背后连竖中指,“小马~”随着男人的一声叫唤,马柯顺手将中指抵向自己脸上的酒窝,欢欢喜喜的向后厨跑去了~

“老马吧”不仅食物美味,老板的长相也相当引人瞩目,不少女食客来此不仅享受美食,更为了一饱眼福。曾有个富家小姐看上了马老板,想和他约,被马老板严厉拒绝,并秀了秀手上925银的结婚戒指,“这是我亲爱的给的!”富家小姐不死心,依然死缠,马柯指了指后厨,“那是我相好的!你别再来了!”富家女哭着跑开了,“唉!”厨房的门帘被人轻轻挑起,此时的“老马吧”早就因为富家小姐的闹腾空无一人了,“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走出来的男人虽然带着口罩,但是可以看出脸上有严重的烧伤痕迹,“哥~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能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于是,扑到男人身边啊呜得嘬了一口,“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对你以身相许的!”

很多年前,马柯被仇家寻仇,因为他的腿脚不方便,被困在了火场,是周凯冲进去把他救了出来,马柯记得自己被一件湿透的大衣保护的严严实实,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害,可是周凯脸上,背上却留下了大片的伤疤。事后,马柯哭着喊着说要照顾他,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最终周凯还是点头答应了。周凯知道自己脸上的伤疤很是吓人,所以总是待在厨房不与客人接触,而马柯总是深情地看着他,说:“哥,你太帅了,我要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老马吧”的营业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生意总是很红火,人来人往客流不断,每每到了打烊之后,那风光无限的马老板就开始发愁了,又要算账了,哭唧唧,马柯自认数学极差超过十位数就头晕,可是,可是当时自己脑子抽筋把酒吧挂在了自己名下,于是哥就把管账的事情交给了自己,嘤嘤嘤,哥已经洗好澡了,怎么还没算清楚!嘤嘤嘤,哥已经躺下了,怎么还没算清楚~

(马柯*周凯)信

因为基友是王凯粉,拖我去看了这个片子。
然后在地铁上写了这篇文章,很短,略悲伤,希望大家喜欢吧~


“小马哥!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没捞到什么好货吧?”开口说话的男人名叫阿梁身高近两米,体格魁梧,开口说话声如洪钟,可惜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不甘。被他称呼一声小马哥的男人名叫马柯,身高不足一米八,体型偏瘦,瘸了一条腿,脸上总是露着痞里痞气的笑容,就是这么一个看似瘦小的男人却掌控着整个码头的进口海货,尤其是ri 本这一条让人垂涎欲滴的生意线。
“今天是我哥生日,做生意哪有我哥生日重要?!”
阿海见马柯嘴上说的轻松,可是安排手下卸货的速度一点也不慢,从包装就可以看出,对方这次又赚了一大笔,“真是狗屎运!”说着,阿梁转身离开了。
完全无视阿梁的话,马柯从一个伙计手上接过一个约二十五六寸大小的箱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小马哥,这可卖了老价钱了!”开口说话的伙计是个新人,脸上带着一丝心疼的表情,他不知道马柯有个习惯,每次带货总会带一些最好的海货回家,不过马柯对于下属一向大方,“老规矩,晚上酒吧的账算我的!”马柯的话引来了一阵欢呼,而那个开口的小伙计也被人嘲笑了一通,可不是?老板花自己的钱,工资不缺你的,还有酒喝,管这么多干嘛?
为了保鲜,箱子里面还放着大量的冰块,不过在马柯手上却像是一点分量都没有似的,只见他哼着小曲走向自己那辆小小的普桑,很多人都说他这么个大老板开这么个小破车掉身份,他却笑着说这是他哥送他的礼物,一辈子都不会换!
车子停在了一家小酒馆门口,其实现在时间还早,酒吧根本没有开门,马柯却把门敲得像发信号一样,开门的是个年轻人,原本不耐烦的表情在看到来的是马柯后变的毫无表情。
“老规矩!”马柯咧开嘴笑道,同时递过一袋上好的海货,“给老爷子的!”
年轻人接过袋子,转身就进了酒吧,不过一会儿就拿着一大瓶包好的清酒走了出来,递给了马柯,一句话也没说就把门给关上了。马柯似乎是习惯了年轻人的做法,毫不介意的拿着酒离开了。酒吧的年轻人将马柯带来的海货放到了厨房,做了简单的加工后就放在托盘上带回了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墙上的一张遗像,年轻人将东西放在了遗像下的桌子上,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就转身离开了。
马柯又开车去了菜场,买了好多好多,多到他不得不分了几次才把车上买到东西搬回家。房子是老旧的一室一厅公房,很小很破旧。
“哥!我回来了!”马柯开门就喊了起来,房门是关上的,隐约从里面传来一声应答,因为隔着门板说话声音并不清楚。
“哥!我有带你喜欢的贝壳回来,等我做好菜了,你再出来哦~”马柯将食材搬运进厨房,过了许久房间又传出了轻轻的应答声音。
马柯的速度很快,他先将厨房打扫干净,又将缺少的调味品都补充齐全,接着便着手食材,动作相当敏捷快速,食材炖煮的时候他又迅速将客厅的灰尘打扫干净,布置餐桌,全程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面带笑容,一脸的期待。不过两个小时他已经做完了满满一桌菜,冲进浴室迅速将自己打扮干净后便一个人坐在了餐桌前。
“哥~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马柯从怀里摸出一个有些破旧却被保存很好的信封放在了对面的位置上。
“哥,十年了,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我好想你!”说着,马柯笑着喝下一杯酒,“这次出海,我依然很好运,我知道这是有哥你在背后祝福我。可是,哥,你知道吗?十年了,我很累了~”
当年为了抓捕阿仓,周凯受伤最重,一个子弹伤到了他的腰椎,致使他的腿部都无法动弹,只能以轮椅代步,为了不给周超夫妇添麻烦,他便和马柯一起住在了这小小的一室一厅。那两年是马柯一身中最最快乐的日子。谁知好景不长,周超在一次抓捕行动中失踪,再无音讯,为此周凯颓废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便开始加大了复健运动,马柯以为他只是用运动麻痹自己,谁知道他竟然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等着自己去跳。
那两年里,马柯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在海鲜货运上站有一席之地,有周凯这个军师的幕后指挥,他的生意做的相当红火。周凯是在周超失踪后半年离开的马柯,毫无征兆,只是留了一封信给他:
马柯!我去找阿超,你不用等我,找个好姑娘生些孩子好好过日子!你户头里的钱是我做理财赚的,足够你换一套更大的房子住。
不许走回那条路,不许来找我,等我找到阿超了,也许会回来看你。
下辈子,下辈子我想做你的小弟,由你来照顾我好不好?
勿念!
周凯留

汉之云同人——黑白道 (十八)

坐在书房内,公羊朔的眉头紧锁,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手扶持的手下会如此无能,完全不顾他的命令,只知道争权夺利,想到自己完美的机会竟然弄到如此地步,他恨不得把人都召回来重新敲打一番,可惜召人回来容易,想要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思将事情给办成就相当困难了。

焉逢的能力公羊朔是清楚的,有着他自己的正义感,平日里虽然也干一些·违·反·法·律·的事情,只是对于·毒·品·女·人·和·孩·子,他是原则性的不去碰触的。于是自己便想办法培养气了强梧,这是个一心向往权利的人,可惜光有一身的蛮力,脑子根本不好使。既有头脑又有武力的只有游兆,可惜生性骄傲,与他人完全无法合作。

公羊朔不止一次觉得老天爷对他的不公,他这一辈子就没有能留下一个子嗣,如果他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继承人,那有何必在孤儿院里挑选继承人。而家族那些同辈的兄弟姐妹,早几年在为他的争权夺利中丢掉了性命,以至于人到中年,身边尽然没有一个血亲后辈。

“咚咚咚!”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上,敲门是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消瘦的脸庞,长相略带一丝的忧郁,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这一只冒着热气的小碗,“先生!药热好了!”

“放下吧!唉!”公羊朔挥了挥手,进来的是他的家庭医生徒维,此人虽然只有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却有着一身精湛的好医术,尤其是在中医方面更是出色,公羊朔这几年总觉得身体不适于是花重金将人招了进来,一试之下身体果然好了很多。

“先生,少思少虑啊!”徒维将药放在了公羊朔面前劝解道,“什么事情能有大人的身体更重要呢?”

“徒维啊~你来我身边也有七八年了吧?”公羊朔捋着自己的胡须问道,“在你看来,这次的争端是谁引起的?”

“先生,您是知道,我从不参与事务中来的。”徒维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一个医生而已,在我看来,那些增添你烦恼的人,都是不省心的家伙。”

“你这等于是打压了一大片。”公羊朔突然冷下了脸来,“那横艾呢,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既然身为我的医生,就要做好一个医生的本分,有些人不是你能够瞎想的。”

“先生,焉逢对横艾并不是真感情,他只是想要借助横艾与你的关系来增加自己的势力。你……”徒维倒退了一步,他没有想到自己和横艾的关系会被公羊朔给看穿。

“你倒是个·性·情·中人。”公羊朔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有情人就能终成眷属的,我知道你这些年来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完全是为了横艾,可是你知道横艾的心里向着的到底是谁呢?是你呢还是焉逢?”

“我知道自己不比焉逢能干,可是我对她是真心真意的。她也……”徒维的脸微微红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说的话题。

“我知道你们也睡过了,只是,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得到她了吗?”公羊朔摇了摇头,“我很看好你,这点你应该清楚,所以我不想你为了感情影响你的工作。”

“先生请放心,关于先生身体的调养,我绝对不会懈怠。只是,横艾说焉逢最近似乎并不安稳,似乎有脱离大人的意图。”徒维有些犹豫。

“翅膀硬了,想要离开我了?”公羊朔拿起药碗,一饮而尽,“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命了。我安排你研制的那种药,有什么成效了?”

“按照先生的意思,我已经研制出那种可以控制人心神的药物,只是时效不稳定。我还在尝试做2.0的版本。”徒维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些绿色的药丸。

“半个小时不行,我需要长久的药效。”公羊朔接过了盒子,“如果让我知道你把研制这种药物的事情告诉了横艾,你知道后果会如何。”

“请先生放心!我绝对不会坏了先生的好事。”徒维显得相当的恭敬。

“你这边的速度要加快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公羊朔叹口一口气,朝着徒维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等徒维离开之后,公羊朔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喂!是我……”

“……”

“你把他的位置安排好了吗?”公羊朔一只手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在细细的聆听对方说的话。

“我知道,他虽然懦弱了一些,但是个听话的,不会给我们惹麻烦。”

“……”

“什么?你说又有人开始调查当年的空难了?是谁?”公羊朔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

“……”

“真是一帮不省心的家伙。”公羊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当年的知情人士都已经处理干净了,他们想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

“什么?”公羊朔一下跳了起来,“你说你找到了那个女人?当年她没有死?”

“……”

“把她处理掉,绝对不能让焉逢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公羊朔恨声道,“真是个命大的,不过最终还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

“你说今天有人看到那个徐暮云去了白家?”公羊朔突然干咳了起来,“我绝对不能允许商家和白家联手,到时候我们怕是连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

“你说的不错!只是,我现在手上没有可用的人选。”公羊朔深吸了一口气,“你先按照计划行事,我这里自有安排。”

公羊朔将手机放在了桌子,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焉逢啊焉逢,这只能怪你的命不好了。”

第二天一早,公羊朔就将焉逢单独约到了自己的书房,“这是我弄来的一些咖啡豆,叫人给你炮制了一壶。”公羊朔将一个透明的咖啡杯递到了焉逢的面前,“这些年轻人的东西,我是喝不惯的。”

“多谢大人!”焉逢接过了咖啡杯,仔细闻了闻,果然是上好的咖啡豆。

公羊朔喝了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绿茶,突然开口道:“这次的事情,强梧做的有些过分了。”

“大人……”焉逢有些惊讶,他没有料到公羊朔开口就会说这些。

“我听说了你在学校的遭遇。”公羊朔继续说道,“关于那个白真为什么会和你的弟弟长的如此相像,我会去调查。”

“我……”焉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家人的脾性性格都相当的古怪,想要被他们将当做朋友,并不容易。”公羊朔示意他坐下,继续道,“我和白止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自然知道他们家的人是什么样的,白真如此对你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大人,我不明白,为什么白真只是针对我,但是却和暮云的关系很好。只是因为他们长的想象吗?”焉逢说出了自己的不解。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人。”公羊朔冷哼了一声,“你的身上贴着我公羊朔的标签,他们白家的人自然不会待见你。”

“大人不是总说白家处于中立地位,现在为什么会针对我们呢?”焉逢皱着眉,“难道他们想要和商家联手了?”

“你果然很聪明!”公羊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们三家本就是对立的,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如果其中两家联手了,就会打破现在平衡的局面。想那商家原本是和徐家联手,徐庶死了,以徐暮云和商睿的关系,这徐家的产业等于是交到了商家上手。现在,白家又想搭上徐暮云,或者说是白家想要通过徐暮云搭上商家这条线,想要通过徐暮云这个关键人物联手,用意在明显不过了。”

“还是大人英明,我一直不明白的是白真为什么会一直针对我。”焉逢有些沮丧,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咖啡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了他的口腔,“大人,商白两家是想要吞并尧汉区不成?”

“没有人会嫌手上的权利太小的。”看着焉逢喝下了咖啡,公羊朔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大人……”焉逢感到自己的脑子突然一阵晕眩,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要将这种不适的感觉挥散开,没想到却越发难过了起来,“我……”

“焉逢!你怎么了?”公羊朔突然跑到了焉逢身边,此时的焉逢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躺在了地上,浑身冒着冷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焉逢紧皱双眉突然昏厥了过去,就在公羊朔以为药失效的时候,他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只是双眼毫无神采,直愣愣地盯着公羊朔的方向。

“焉逢!你要服从我的命令!”公羊朔试探性的开口道。

“是!我要服从你的命令!”焉逢一字一句跟着公羊朔的指令答复道。

“我要你誓死完成我所有的命令!”公羊朔冷哼道,既然药效不稳定,那就过一段时间就服用一些,焉逢必须要掌控在他公羊朔的手上。

“是!我誓死完成你所有的命令!”焉逢单板的回答着。

“……”公羊朔一句一句的下达着他的指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焉逢突然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公羊朔书房的地上,徒维正在为他诊治,“我怎么了?刚才一阵头晕。”

“你是没有睡好,又突然喝了太过浓烈的咖啡。身体感到不适,才会昏迷的。”徒维解释道,他没有想到公羊朔会将没有最终完成的药物用在焉逢的身上。

“不要总是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坐在一旁的公羊朔忍不住责怪道,“你要是病倒了,谁来为我办事?”

“是我鲁莽了。请大人原谅!”焉逢很是愧疚,此时在他的心里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意念,就是为了公羊朔而生,也为了公羊朔而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公羊朔用药物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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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太忙了,只有周末才能更新。对不起追文的小伙伴了~

这张没有暮云,没有白真,但是情节过度需要~


汉之云同人——黑白道 (十七)

“四舅舅!那个,我们就把他留在那里不好吧……”坐在汽车后座的暮云,只来得及回头看着呆立在人群里的焉逢一眼,车子就以极快的速度开走了。

“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让他上我的车?”白真笑眯眯地转脸看向后座的暮云,“小朋友,记得绑上你的安全带。”

“呃~哦!”暮云感到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真真呢是有些小孩子脾气,对于不喜欢的东西是一点也想沾手的。”开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的大忙人·刑·警·队·大·队·长折颜,“如果你不叫我舅妈的话,而是也叫我一声舅舅的话,我会很高兴。”

“什么叫小孩子脾气?我这叫做爱憎分明!”白真用哀怨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折颜,似乎有些埋怨对方在暮云面前揭自己的短处了,这样会让自己很没有长辈的尊严。

“四舅舅,朝云是我哥,虽然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但是我想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对于焉逢,暮云的感情有些复杂,从小的时候自己就把他当做自己唯一的血亲,现在虽然与白家相认,但是这份感情是抹杀不去的,虽然之前焉逢的所作所为的确令自己心寒,但是自己相信那些都是公羊朔被迫他做的,焉逢还是那个像小时候一样会照顾自己的好哥哥(小时候的暮云一直认为焉逢是照顾自己的,对于他的那些小心思完全不知情)。

“暮云,我知道刘朝云是你的哥哥,也知道你们从小就被分开了,但是一个人的本质是从小就形成的,我不知道他在公羊朔手下是如何生存的,但是在我之前接手的几个案子中有一部分是与他有关,只是公羊朔的手段高明给他换了一个新的身份,现在才能进入这所学校。”白真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商睿和我聊了很久关于你的话题。我们知道你心里对刘朝云有所愧疚,但是这不是你的错,徐庶想要收养谁是他的自由,这一点你是知道的,没有人能强迫他去收养自己不喜欢的孩子。”

“我知道,父亲也和我说过这件事情,他说他无法接受朝云,只是,我不明白……”暮云咬着下唇,“也许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就像他告诉我的一样,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收到公羊朔的逼迫,他……”

“暮云,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白真叹了一口气,转眼看向一旁开车的折颜,他不敢告诉暮云,那个刘朝云除了没有杀过人之外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都做过,按照商睿对暮云的了解,如果将刘朝云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了暮云,这个孩子不仅不会和那个哥哥分开,反而会自责之前没能照顾到他,对他这个哥哥更好。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第一次做长辈,也知道你对暮云是真心的好,只是他也不是孩子了,有些事情他可以自己处理好。”折颜在一旁适时插话道,“暮云的性格是真的好,当年如果我这么和真真说教,他估计已经一拳朝我脸上招呼过来了……”

“我有这么暴力吗?”白真挑了挑眉,也知道一时间无法改变焉逢在暮云心中的影响,于是转换了话题,“我已经和商睿打过招呼了,今天带你回白家认识一下家里的亲戚。”

“去你家?!”暮云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白真会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带回去,在他心里白家这样的大家族对于自己这种突然出现的小孩,应该不会这么快相认才是,就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些狗血情节一般,自己这么快就被承认了?

“是我们家!”白真挑了挑眉,在我们两个字上加上了重音,“不要忘记咯哦~”

“呃……”暮云眨了眨眼,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用紧张,我们原本计划是明天由商睿带你来白家的,只是他临时有事将这个计划提前了。”白真解释道,“我们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有告诉你。”

“呃……”暮云再度张口结舌,自己好像只感觉到了惊吓并没有惊喜怎么办?

“真真家的人并不多,而且人也都很随和,你不用太过紧张。”开着车的折颜从反光镜中观察着暮云,这个孩子明显被真真的恶趣味给惊吓到了。

白家距离学校并不远,那是一个带着花园的两层别墅,面积虽然没有商家那么大但是看上去相当的温馨,尤其是花园里种植了许多的花花草草,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

“是不是真真回来了?”一进房门就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随后就是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朝他们走了过来,来的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女士,穿了一件修身的真丝旗袍,盘着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脸色的神情既急迫又期待,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白真身边的暮云,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像,真的是太像了。”

“这是我的母亲,你叫她外婆就好了。可惜你的亲外公外婆前几年就已经离世了。”白真在一旁介绍道,“妈,这就是我在电话里和你说的白慈的儿子暮云了。”

“外,外婆……”暮云小声的叫道。

“诶!”听到暮云这声叫唤,白夫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到外婆这里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去吧!”白真轻轻拍了拍暮云的肩膀,以示鼓励。

“外婆,别太伤心了,我不是回来了吗?”也许是被白夫人的情绪所感染,暮云的眼眶也微微湿润了起来。

“这么些年流落在外,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白夫人仔细打量着这个和自己儿子长相神似的外孙,心里不免一阵唏嘘,当年白慈发生意外的时候这个孩子不过两岁,那么小的年纪就成了孤儿也真是可怜,只怪自己这些人当年查的不够仔细,硬生生的错过了这个孩子,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在学校与白真相遇,又因为两人神似的容貌继续追查了下去,怕是这辈子白家都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小辈流落在外了。

“不苦,我养父对我是极好的。”暮云轻轻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只是他的身体不好,不然也不会……”

“徐庶的为人我们是知道的,早些年我们也曾见过面,虽然不是很熟,但是也听说他收养了一个养子,却一直没有带来参加过什么宴会,所以我们都没有见过你,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才与你相认了……”白夫人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拉着暮云就朝屋里走去,“走,进去坐坐,和外婆说说你的事情……”

“看来母亲很喜欢暮云啊!”折颜小声地在白真耳边嘀咕道,“都把你这个儿子给忘在脑后了,以前你哪次回来她不对你嘘寒问暖的?”

“怎么?我还能吃自己外甥的醋不成?”白真斜眼看向折颜,“我妈想孙子想了多少年了?现在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外孙来,相貌也好,脾气也好,她哪里会不开心?”

“那我们的计划,你没告诉她?”折颜挑了挑眉小声问道。

“等找到合适的再说吧,现在有暮云在,够她开心好久了。”白真微笑道。

被白真抛下留在原地的焉逢,此时正一脸的阴郁,自己和暮云的境遇相差如此巨大,真是让他感到心寒,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公羊朔的家中,那个属于自己的房间,也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可以寄居的住宿。他感到迷茫,却并没有难过,白真对于自己的厌恶情绪相当的明显,但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即使白真和自己不是亲戚关系,那自己作为一个学生在辅导员面前表现自己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举动,或许是自己用力过度了。

焉逢躺在自己的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活得这么的委屈,或者是从小就是如此,自己一直都是不被疼爱的那个孩子吧。他想到了自己对公羊朔的信任,甚至曾经一度认为他是自己的伯乐,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但是真实的情况打碎了他的幻想。公羊朔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能干的助手,那个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强梧,甚至可以使游兆,在公羊朔面前自己并非唯一的,或者是并非自己想象中那样的重要。从那时候开始焉逢的内心就涌起的反抗的情绪,如果自己的命运能掌握在自己手上该多好。

“咚咚咚!”

一阵敲门时,打断了焉逢的胡思乱想,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朋友,也是公羊朔的养女横艾,“你回来怎么没有去找大人,你知不知道游兆说了你很多的不是,现在大人很生气。”

“有没有我对于大人而言,有那么重要吗?没有我还有强梧,还有游兆,甚至是尚章都可以取代我的,不是吗?”焉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感到有些心累,如果当时被收养的人是自己的话,那该多好。

“你说什么傻话呢?”横艾走到焉逢的身边,她已经从游兆口中听说了这一个月焉逢的遭遇,不得不说焉逢过得的确相当糟糕,“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要知道养父他是最器重你的,关于强梧的小动作他很生气,他不止一次的说过,你会成为他的接班人,从来就没有别人。”

“但是在暮云这件事情上,我处理的相当糟糕不是吗?”焉逢只是冷冷的开口,“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回学校去,被人继续看笑话吗?”

 

汉之云同人——黑白道 (十六)

为期一个月的军训就这么热热闹闹的结束了,很多同学都是第一次离开父母这么长的时间,也是这么长的时间脱离了网络,现在突然的回归让他们很是兴奋了一把,至于教官所说的开学典礼上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现军姿什么的,都已经无法动摇他们急迫回家的心情。

“终于脸上网络了,我活过来了。”将通信开通的手机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久悠一脸的满足,“自从军训以来我就已经本事原本那个自己了,没有网络对我而言就好比鱼缺了水,完全不能生存啊!”

“绿毛,你演琼瑶呢?!”管轼一脸的鄙夷,“开学之后依然断网,到时候还不把你给憋死了?”

“不!不!不!”久悠伸出一根手指来回晃荡了一下,笑的一脸得意,“我已经成功加入了学校的计算机社,在那里可是不限制网络哦!”

“你是不是兄弟,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们?!”韩龙一巴掌拍在了久悠的背上,“太不够意思了。”

“你们以为计算机社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就你们两位的那点水准,做梦吧!”久悠冷哼了一声,他哪里不知道韩龙的意思,只是这个社团的成员几乎都是电脑高手,据说只要被这个社团招募的学生,毕业之后都会被网络管理处的招募,虽然名字是土了一些,但是这个管理处负责整个·国·家的网络安全,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据说,那个刘朝云也曾经报名参加了考核,最终因为实力不足落选,这是一个凭实力说话的社团,即使手眼通天的公羊朔也无法参透其中。

“计算机社的那些考题我也有看过,的确很难,很多东西我也不会。”暮云在一旁插话道,“久悠果然是高手!”

“还是暮云会说话。”久悠很是得意,就他知道的一年级进入社团的不过自己一个人而已,而自己那些学长也大多都是在两年级才有机会加入,看来自己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哈哈哈!想到这里,久悠忍不住在内心一阵狂笑了起来。

“绿毛!为了弥补你的错误,我们需要那个XG的四六级参考资料作为补偿!”管轼一本正经的说着,还不忘朝韩龙挑了挑眉,韩龙果然领悟,“是啊,要最新最经典的!”

“参考资料有这么大的容量?”状况外的暮云一脸的疑惑,他的提问反而令在场众人尴尬了起来,久悠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黄毛的内心果然相当·黄·暴,这样很不好!暮云,你别听他们的,他说的也就是个网络上的老梗而已,对吧!”

面对一脸状况外的徐暮云,管轼也感到相当的忧伤,为什么自己总是做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于是,他转换了话题,“暮云,等下要不要我爸送你?你带着行李一个人也不方便。”

“没关系,我可以搞定。”暮云并没有执着于之前的话题,这次商睿原本是计划自己亲自来接暮云放学的,只是生意上突然出了一些变故,迫使他不得不赶去解决问题,加上暮云不愿意麻烦商伯父再安排其他人过来接他,于是演变成了如今他只能一个人回家的局面。

暮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车站与焉逢等人相遇,只见他们几个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样子也是准备自己回去的模样。

“那个强梧搞什么鬼,我就不相信他手上连一部车也安排不出来?这摆明了就是在整我们!”游兆的脾气相当不好,想到自己需要和其他学生一起挤班车离开学校,他的心情就相当的不愉快,以他的想法凡是家里有车的学生,是不会挤班车离开学校的,而他们几个原本在学校就很高调,而游兆更是嫌贫爱富的典范,如今要他和那些他瞧不起的同学一起挤车,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甚至于他都认为那些看向自己的目光包含着嘲笑和鄙夷。

“没有车也没办法,如果不是事先约好,私家车是不能开进学校的。”商横耸了耸肩,“等到了市区就好了,游兆,你就忍忍算了。”

“忍,什么事情都要忍,这一个月我已经忍的够久了。”游兆愤愤然地看向焉逢,“到是有些人,已经百忍成钢了吧。”

“游兆,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只是大家都是为公羊先生做事的,不分彼此,我们现在怕是都要被强梧给踩在脚下了。”对于游兆的挑衅,焉逢并不介意,两人的关系原本就不融洽,只是他没有想到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强梧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脸色看,想起自己在之前和横艾说的话,焉逢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莫不是公羊大人真的看自己不满了,想要借强梧来打压自己?

“你们别吵了,快看那里!是不是徐暮云?!”尚章突然在一旁小声插话道,原本焉逢等人争执的时候,尚章是不会插话的,只是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徐暮云也会在这里等车。

“还真是徐暮云!他老公呢?怎么没来接他?”端蒙冷笑道,对于·同·性·的婚姻,端蒙属于少数的反对这,在她眼里这类人就是·变·态,完全不是正常人!

“你们先走,我去和我这个弟弟交流交流感情去!”焉逢在心里暗暗窃喜,平时徐暮云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人,想要找他单独说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自己服服软,他是没有办法拒绝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对于弟弟的“关爱”的。

“焉逢,委屈你了!”端蒙咬着下唇小声道,“有他这么不省心的弟弟,真是辛苦你了。”对于暮云和焉逢关系的不和睦,在端蒙看来错全在暮云,想他自小就被有钱人家收养,从来也没有过过苦日子,现在更是瞧不起自己的亲哥哥焉逢,在她看来这样的弟弟不要也罢,只有焉逢一心想要维护两人的关系。端蒙知道的关于两兄弟的关系,几乎都是焉逢告诉她的,至于图谋徐家的产业,如何“请”人来公羊府上做客,如何威胁徐暮云等等在焉逢的描述中是完全不存在的,这使得徐暮云在端蒙的眼中就是一个任性妄为的男孩子,再加上他和商睿的关系是端蒙最不能接受的那一种,更使得徐暮云在她心里的地位一跌再跌。

焉逢调整了一下情绪,微笑着朝暮云走了过去,“暮云,这么巧,你也在等车?”

“……”暮云只是皱了皱眉,并不言语,自从进入学校之后,焉逢对于自己的态度就相当的微妙,一心想要对自己示好,可是却给自己相当不舒服的感觉,但是一想到焉逢的身世,暮云的心就软了,自己与白真相认纯属意外,而自己的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吧,想到这里,他轻声应了一声,“嗯!”

焉逢没有想到暮云会对自己有所回应,按照他的剧本暮云这个时候应该是不会回应自己,需要自己“耐心开解”之下,他在会有所回应,现在是什么状况?不会是什么阴谋吧。对于自己无法了解的状况,焉逢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陷阱,对方想要谋害自己,他心念一转计上心头,“暮云啊!哥之前的所作所为是有苦衷的,就像我说的那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想你不会怨恨我吧。”

哥哥?!周围的学生突然小声议论了起来,看来那个刘朝云和徐暮云是兄弟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看那个徐暮云就没有反对。

“哥哥这些年,想必是吃了不少苦,我没能及时去找你,是我的不是。”对于徐庶的偏心,暮云自然没有资格评论什么,他想到焉逢曾私底下找过自己,说第一次见面的所说的话,完全都是公羊朔的意思,自己是迫不得已,甚至再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向他道歉。暮云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又知道了焉逢和自己的关系,更是无法对他生气,只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他的沉默在焉逢眼里变成了高傲,甚至于无视他,心里对暮云的意见反而更大了一些。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既然我们有机会在一个学校,以后有三年的时间在一起学习,有很多时间让我们来相互了解对方。”听到暮云放软了语气,焉逢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伪善的笑容,对付暮云这种蜜罐里长大的孩子还不容易,自己只是稍稍服软,装做悲凉了一些,他就心软了不是。

“嗯!”暮云点了点头。

“这车怎么这么久还没来。”焉逢朝着两边看去,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的校车已经没有到,赶来等车的学生反倒越来越多了起来,大多都在小声的讨论这他和暮云的关系,这也是焉逢希望得到的效果,更多人知道他和暮云的关系对自己更为有利。

“嗯!”暮云依然点了点头。

“暮云!上车!”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小汽车停到了两人身边,副驾驶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真,他朝后座努了努嘴,“快点!我们送你回去!”

“白辅导员!这……”暮云有些尴尬,他转眼看向焉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见到白真接下车拎气暮云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转身就将人推进了后座,“刘朝云,你室友在等你呢,我们开学见。”说着,朝对方挥了挥手,直接上车走了。

 

汉之云同人——黑白道 (十五)

自从白真和暮云认亲之后,除了日常必要的训练两人经常一起出入,管轼不止一次的说两人宛如双胞胎一般,其他班级的女生更是项目磬儿等人可以近距离的与美男沟通。

荣升为真云社(白真和暮云后援会的简称)社长的磬儿曾在私底下询问过暮云,为什么和白真的关系这么好,暮云只是笑笑并不答话,而磬儿则完全诚服于暮云的美色之中,问题是什么?完全不记得了好吗?你没看见暮云的笑容是多么的好看吗?!

“暮云!多吃菜才能多长个。”白真带着暮云和他寝室的三位室友一起享用午餐,作为白家最小的一个孩子,白真总是处于被人照顾的地位,现在多了一个外甥,而且是在外失散了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的孩子,他这个做长辈的一定要好好照顾才行。

“嗯!”暮云有些羞涩,自从白真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对于自己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他都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关于自己和白真的关系,暮云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没有对自己的室友隐瞒,只是说白真是自己的一个远房亲戚,很久都没有联系了,能在同一所学校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三人听了也没有多问,这毕竟是暮云的私事。

“白辅导员,这个星期五我们军训就结束了,听说开学就会有体能考核?真的吗?”管轼边吃饭边向白真打听着开学后的学习安排。

“我们是警·校,除了像平常大学一般的知识教育之外,对于你们的体能要求也是相当严格的。”白真解释道,“况且大家也已经参加了一个月的军训,是时候考察你们了。”

“白辅导员,考核有什么惩罚吗?最后一名会不会被淘汰?”久悠若有所指,从军训第一天开始,尚章就没能跟上班级的步伐,没能独立完成任何一个项目,即使在他姐姐端蒙的帮助下也大多以失败告终,再加上他走后门的背景,更是令不少人瞧不起他,为此,端蒙没有少和同学吵架,自然也就被白真叫来办公室训斥了好几次。无奈,端蒙是个硬脾气的,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更是对于白真的作法感到不满,她一直认为班级的同学是故意针对自己的弟弟尚章,如果给他一点时间,尚章一定可以赶上班级的进度。

“没有末尾淘汰,但是你们每一次的考核都记录到你们的档案上,这个将直接影响到之后胡有怎么样的部队录取你们,如果表现的非常好,想要进刑·警·大·队也并不只是梦想,当然如果你的表现相当糟糕,怕是交通部也不会把你们招过去了。”白真自然是听出了久悠的话外之音,只是对于尚章,他也相当的无奈,自己可以看出这个孩子的本性是善良的,并且心思完全不在学校的训练上,尚章喜欢画画,尤其对人物画更是擅长,只是公羊朔将他安排到了这样一个完全无法发挥其特长的学校,导致他每一天都过的相当的痛苦和难熬。

“好羡慕他们三个,可以和我们家真真和暮云在一张桌上吃饭!”兰茵一边哀怨地看着一旁吃饭的五人组,“我也好想坐到那一桌去。”

“收起你的痴汉表情吧!身为社长不得不警告你,社规的第一条:严禁打扰两位男神的私生活,违令者踢出社团!”磬儿小口小口吃着饭菜,仪态优雅而美丽,看得身边一众男生不由得脸红心跳了起来,其实就在磬儿组织真云社的同时,以管轼,久悠和韩龙为首的男生们也组成了赤衣团,磬儿第一天来校报到时穿了一身红衣,相貌出众身材更是引人遐想,瞬间成为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心中女神。

“我也就是想想,不过磬儿,我们这么做好吗?”兰茵着皱眉头小声嘀咕道,前几天有一个男生钦慕徐暮云居然把人堵在了男厕所,这件事情被磬儿听说之后,即刻带人过去将那个男生警告了一番,对方在磬儿的说教下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当下羞愧万分。只是这事在端蒙的恶意挑拨下,演变成了暮云假手于磬儿针对与他不合的同学,只是碍于暮云与磬儿的崇拜者众多,大多一笑了之。

“你要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种粉,叫黑粉。”说着,磬儿的眼神看向了角落的一桌,那里坐着焉逢等六人,“别人过的开心快乐,他们就会痛苦不堪;别人过的不如意,不顺畅,他们就会开心不已!”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做得出没脸没皮的事情,我们可做不出,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误解我们可就不好办了。”兰茵皱了皱眉,“下周就要开学了,我看到他们那个什么飞羽社团已经开始广招社员了,到时候……”

“飞羽?他们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磬儿冷笑道,校内网不止一个贴子写过那个刘朝云的过往,写他的孤儿院背景,写他与尧汉区的飞羽组织有些密切关联,如今他们明目张胆的在学校招人,胆子还真不小。“我只是奇怪,那个刘朝云明明全身散发着讨厌暮云的信息,却又常常表现出兄友弟恭的模样,所有找暮云麻烦的事情都是端蒙带头做的。他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

“好复杂!安安心心的享受校园生活不好吗?”兰茵感慨道,“我本以为像我们这样的学校,除了训练竞赛,训练竞赛,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复杂的事情,哪知道还没有开学事情就这么多,真是好麻烦!”

“复杂也好,麻烦也好,对于我们而已做好自己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那些小心思,怕是还没有行动起来就已经被拍死了。”对于学生之间的那些小动作,磬儿并不认为会瞒得过那些教官,只是自己的教官张颌属于放任派,学生间的问题,学生间的矛盾就交给学生自己处理。这样也很好,她可不希望学校像一座象牙塔一般,教育学生什么都是善良友好的,等正真毕业之后才发现参考的事实已经晚了。

被磬儿点名那桌坐在角落的六人组,日子并不好过,按照公羊朔的意见他们必须要在学校成为风云人物,号召一些年轻的学员加入他们的组织,以方便日后办事。焉逢的想法比较直接,既然暮云可以组织真云社(其实这个组织是其他人自发组建的,与暮云完全没有关系),那么自己也可以组织飞羽部队,学校中类似的社团并不少见,只要社团之间不发生违反校规的举动,教官和辅导员是完全不会干涉他们的活动。只是,军训即将结束下周就要开学了,他们招募成员的帖子的回复有许多,但是真正有兴趣参加的只有少数几人。

“明天军训就结束了,我真没脸面去见公羊大人。”游兆斜眼看向焉逢,“有的人的命就是比较好,什么好事情都向着他;而有的人运气就是差,不仅自己倒霉还连累队友。”游兆原本就是个对自己相当自信的人,在他看来自己读个大学怎么也能混成风云人物,尤其是一个月的军训期间,更是自己发挥强项的时候,谁知道这个焉逢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桥,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好那个名叫白真的辅导员,按照焉逢自己的话来说他们不能让暮云和白真走的这么近,这样会对他们的计划有妨碍,然而事实呢?事实正和他的说法相反,无论焉逢做了什么白真均已微笑面对,而军训期间班级的对抗赛完全没有焉逢这边的人参与,所有的机会都给了徐暮云已经他的朋友们。为此,有几个原本支持焉逢的同学也都站在了徐暮云那边,毕竟谁也不愿意和自己的成绩过不去。为此,游兆没有少发牢骚,认为都是焉逢的错误判断造成了他们如今的局面。

“明明就是那个徐暮云的错,肯定是他在白真那里说了我们的坏话,所以我们现在才会这么不受重视,不然以焉逢的实力怎么也是班级前几的!”端蒙不甘道,“游兆,你就不要埋怨焉逢了,有这力气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对付他们才好!”

“按照我的想法,焉逢,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和徐暮云把关系处理的这么僵硬,现在想收场都难!”游兆握紧双拳,满脸不满的情绪。

“可是,我觉得焉逢和那徐暮云既然是兄弟,就不应该有隔夜仇。”耶亚希抿了抿唇,分析道,“你们都说了他们兄弟两的关系不好,是因为他们被迫分散了这么多年,不如我们约个时间两个人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啊。再不济,你们可以申请学校的比武场,我们哪里男生之间发生误解,就会约了比试一场,无论谁输谁赢误会都可以解开。”

“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端蒙听了耶亚希的意见,眼前一亮,“游兆,我们现在缺的就露脸的机会,想要在学校组织的公开赛上发挥自己的实力,怕是没有机会了,我们可以等开学了之后选择个人间的单挑塞,只要我们之间有人能打败那个徐暮云,那我们的实力就会被人看到,不会因为白真的故意偏心被掩藏。”

“方法是不错,只是徐暮云怕是不好对付吧!”商横开口道,“军训这两天组织的班级对抗赛你们也看了,那个徐暮云的身手可是想当不错。”

“这个不用担心。看徐暮云的身手,明显就是名师指导过的,只是实战经验并不丰富。”焉逢的嘴角微微上扬,“论打架,我们的经验可比他要丰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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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正义联盟了,被老爷和大超萌到了,这对CP也超有爱啊!

汉之云同人——黑白道 (十四)

四人坐在办公室内,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人开口说话。商睿咽了口口水,用余光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暮云和那位名叫白真的辅导员,在自己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受到了相当大的震撼,自己是看着暮云长大的,从小时候软萌软萌的糯米团子,到现在令人疯狂的美少年,暮云的容貌甚至一切都已经融入了他的骨髓。然而,在第一眼的震撼之后,商睿便释然了,自家的小孩当然是最好的,即使相貌上的相似,也无法动摇暮云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仔细打量着这间房间,除了白真之外,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是不可忽视的,刑·警·大·队·长·折颜,虽然没有打过交单,但是折颜的大名商睿还是听说过的,他曾听闻折颜有一个被他宠上天的爱人,现在看来这个爱人就是白真了,可惜这些年白真被折颜藏得太好,媒体几乎都没能放出他的照片来,就好比自己对暮云的保护一般,为此两人如此相似的容貌才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不用担心!商睿坐下以后,朝暮云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他能感受到小孩此刻的不安,说实话,当他收到对方发来的信息时,自己也是受到了相当大的惊吓。暮云的父母死于一场空难,但是关于他父母的信息却几乎查不到,而白真有一个比她大上近二十岁的一个堂姐同样死于那场空难,据资料显示,白真的这位堂姐名叫白素素,是一名卧底警察被派往尧汉区执行任务,当年她和她的搭档就是坐着这家飞机回青丘汇报任务时空难而死。至于这个白素素是否留下过子嗣,白家并不知晓。而关于这对夫妇的卧底任务也因为一场资料室的意外失火而遗失,就连网上保存的资料都被人恶意用病毒删除。当时,白家为此也耗费了许多的人力,无奈办事的人手法老练,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暮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所有关于他的事情,你们都可以和我商量,我以他的安全,他的幸福,他的一切作为我的首要考量。”商睿第一个打破沉默,“大队长,我想你这边应该已经查出线索来的吧。”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轻松很多。”折颜笑了笑,“我们查到的信息并不多,很多信息都没有得到证实。尤其是关于暮云母亲身份的问题,这需要得到他的同意,我们才能继续下去。”

“我的母亲?!”暮云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母亲是在自己两岁的时候离开了自己,对于自己的母亲,暮云是完全没有印象,不要说母亲的相貌他不知道,就是自己母亲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他都完全不知道,他转眼看向商睿,开口问道:“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没告诉我?”

“当年,徐伯父花了好长时间,都没能查到你父母的具体消息,唯一查到的是他们可能死于一场空难,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商睿干咳了两声,“白真有一个堂姐名叫白素素,和她的丈夫皇甫仁同样死于这场空难,由于你和白真的相貌,他们怀疑你就是他们的儿子。这次约我来就想要测试一下你和白素素的DNA是否为母子关系。暮云啊,你……”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暮云张了张嘴,过了半天才问道,“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们当年不去找她的小孩?”

“我堂姐和她的先生当年也都是警察,他们即使拍档也是夫妻。他们为了执行某项任务潜伏在了尧汉区,和我们完全失去了联络好多年。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已经有孩子这件事情,如果我们知道,我们也不会在看到你之后才去调查当年的事情。”白真回答道,“当年那场空难,牵扯太广,我们至今都没能查出事情的真相,素素只是在登机之前给她的母亲发了一个简讯,说了自己即将回家的消息。谁知道最终是这样的结果……”

“暮云,无论你怎么想的,哥都支持你。”商睿将座位朝暮云的方向拉了过去,握住了暮云的手,“想不想查都听你的意见,好不好?”

“我……”暮云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做怎么样的选择,如果DNA查出他和那位白素素是母子关系,那自己就多了好多的亲戚,这对从小就渴望亲情的自己而言,无异于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如果DNA查出他和那位白素素不是母子关系,自己怕是会备受打击,失落许久,“我有个疑问……”暮云咬着下唇看向白真和折颜,“白辅导员,这认亲也是大事,为什么你们不把刘朝云找来,他是我哥哥,你们应该是知道的,为什么你们只是询问我的意见,而从来没有提到过他?”

“这……”白真和折颜对视一眼,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商睿,只见商睿听了暮云的提问后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了起来,显然他有事情隐瞒了,“他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也许是一时间听到了太多的消息,使得暮云一时有些接受不能,如今看到两人的反应,更是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他有些颤抖地抬头看向商睿,“哥,我不知道什么?你说过的,不会骗我也不会隐瞒我任何事情的。”

看着暮云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商睿也很是无奈,只能在心里向徐庶先道歉,然后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一直隐瞒着暮云的秘密,“暮云啊,你记不记得,在你小的时候,不止一次的问过徐伯父,当初为什么只收养了你一个人,而不将朝云也一起收养的事情?”

“我……我记得!”暮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起来,“只是父亲他总是看着我,什么话都不说,他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悲哀,那样的伤感,就而就之我就再也不敢开口问了。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朝云他不是我亲哥哥?”暮云感到此时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即使朝云和自己的关系并不融洽,但是自己一直认为对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今白素素是不是自己的母亲暂且两说,怎么又传出了朝云不是自己哥哥的消息?暮云感到老天爷给自己开的这个玩笑,有点大了。

“朝云他既是你的哥哥,也不是你的哥哥。”商睿干脆将暮云拉到了自己怀里,让他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当年,徐伯父曾悄悄检测过你和朝云的DNA,只有50%的相似度,根据报告显示你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个是我自己编的,不知道医学是不是能测出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血缘关系),况且,徐伯父似乎不喜欢朝云,所以才没有将他也一起收养回来。”

“同父异母?!”暮云眨了眨眼,思考了半天,才开口道,“所以你们今天只是找我过来,却没有找他的原因,就是因为朝云和你们白家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对吗?”

“是!虽然我们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朝云和你一起去了孤儿院?也不知道他的母亲究竟是生是死?但是,我们可以肯定的就是刘朝云和我们白家是没有关系的,唯一可能是白素素儿子的人只有你一个人。”白真有些尴尬,就他从长辈那里听说的消息,自家堂姐和她先生的感情是相当好的,只是当年的事情已经被人可以抹去,无从查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留下了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来。

“我想查!”暮云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即使只是你们的猜测,我还是想要查一下,那么多年了……”说着,暮云的眼泪忍不住留了下来,“虽然父亲对我很好,哥也一直很照顾我,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我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我不是被他们抛弃的小孩,我被送去孤儿院是因为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哭!不哭!你哭了,哥该心疼了。”商睿将人搂得更紧了,轻轻拍抚着暮云的脊背,他能感受到怀里小孩微微的颤抖,他能感受到小孩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安气息。

“……”暮云只是将头埋在商睿的胸前不断的哭泣着,这两头他受到了太多的刺激,使得原本就敏感的神经更为脆弱了。

暮云同意匹配DNA之后,折颜直接发送了一条简讯通知鉴证科的同事可以开工了。白真知道得到结果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情,但是看着哭得如此伤心的暮云,他自己也有些难过,眼前这个孩子是个可怜的,从小就没了亲生父母,虽然被被徐庶收养,但是这个对他很好的养父却在一年前因病去世,又留下他孤单一人,从资料看那个叫刘朝云的也是个混不吝的角色,考到·警·校·无非也是公羊朔的意思,那个老家伙想要·染·指·警·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这次玩了这么一招下下策的用意是什么?派来这么几个混混来学校是想搞破坏吗?就军训这几天的表现来看,破坏力完全不够看,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真是令人费解!

在白真,商睿的安慰下,暮云停止了哭泣,想到自己在辅导员面前哭得这么稀里哗啦的模样,暮云就感到有些害羞,尤其是在知道折颜就是自己一心向往的·刑·警·队·的大队长后更是脸红到不行,这是在自己的偶像面前丢人了吗?大队长以后会不会不考虑把自己招去刑·警·队·啊!?

“哔~”一阵短促的消息声,打破了几人的聊天声,不等暮云反应过来,就见白真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以后我就是你亲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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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交代了暮云和白真的关系,焉逢和白真是没有任何关联的~